试管婴儿受罪不受罪?促排打针卵母细胞采集都熬过来了,最折磨人的却是这件事
苏敏 34 岁那年,终于把胚胎宝宝接回了家。移植手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,医生说"放进去啦,宝宝要乖乖扎根哦",她躺在手术台上盯着B超屏幕里那个小白点,眼眶一下就湿了。那一刻她觉得,之前受的罪全都值了。
时间往回倒两个月,苏敏排名靠前次走进生殖中心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。促排针要连续打十几天,每天一针,扎在肚皮上。针头很细,扎进去那一下确实不疼,比蚊子叮还轻。但到了促排后期,两颗卵巢被十几个卵泡撑得鼓鼓囊囊,她走路都下意识放慢脚步,坐公交车过减速带的时候得用手托着肚子,生怕颠一下把卵泡震破了。她跟老公描述那种感觉:"就像肚子里兜了两袋子水,沉甸甸的,坐实了都怕挤着。"卵母细胞采集那天上了全麻,一觉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,醒来后腹部那阵坠胀感才让她明白,什么叫"卵巢被掏空的酸爽"。护士嘱咐她拼命喝冬瓜水、多排尿,防腹水。她捧着杯子一边灌一边想:这罪,真不是白受的。
等到胚胎移植完、开奖验孕的那十四天,苏敏才发现,跟等待比起来,前面那些打针卵母细胞采集的身体疼痛,顶多算个"开胃菜"。每天早上睁眼排名靠前件事就是感受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,胸胀不胀,肚子有没有刺痛感,上厕所都要盯着纸巾看半天。夜里睡不着,就举着手机在试管群里一条条翻别人的开奖经历,看到有人第八天就测出双杠,她赶紧也去测一根——白板。对着光左看右看,恨不得把试纸看出花来。那根白花花的验孕棒,比促排针、比卵母细胞采集手术,都更让人心慌。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为什么身体上实打实地挨了针、动了手术,到头来真正让人崩溃的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等待期?这背后,其实是试管婴儿过程中"确定的痛"和"不确定的熬"两个维度的拉扯。
促排打针和卵母细胞采集的痛,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
很多人做试管之前最怕的就是打针和卵母细胞采集,但真正走完流程的人往往会说:身体上的痛,其实比预想的轻得多。促排的针是皮下注射,针头极细,扎的是肚皮上脂肪最厚的位置,熟练之后很多姐妹都自己在家操作,一边看剧一边就搞定了。真正让人不太舒服的,是促排后期卵巢被撑大带来的胀满感,但这种感觉也就持续三五天,取完卵很快就能缓解。
卵母细胞采集手术现在基本都是静脉麻醉,整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知道,醒来手术已经结束了。术后腹部的隐痛类似于大姨妈来的头两天,大部分人在休息几个小时之后就能正常活动。少数卵母细胞采集数量多的姐妹可能会有轻度腹水,但只要遵医嘱多喝利尿的汤水、多排尿,一般两三天也就慢慢消下去了。也就是说,这些身体上的不舒服都是有期限的、可预期的——你知道它什么时候来,也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走。正是这种"确定性",让人心里有底,反而没那么怕。
真正折磨人的,是那个看不见进度条的心理煎熬
相比之下,心理上的煎熬没有进度条。你不确定胚胎能不能着床,不确定这次能不能成,不确定如果这次失败了下一步要怎么办。卵母细胞采集后等胚胎培养结果的那三五天,整个人就像在等一场审判,手机一响心里就咯噔一下。等到移植完进入开奖期,更是每一天都在跟自己较劲——想测又不敢测,测了又怕看到白板,看到白板又开始安慰自己"可能还太早"。这种循环往复的期待和失望,才是最消耗人的。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痛苦来源,是尊严的剥夺感。做试管的女性要反复经历B超、抽血、妇科检查,一开始还会紧张害羞,到后来慢慢麻木了。有个姐妹说过一句话:人类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生而为人的尊严,因为一个不孕症就被打回了原形。这种感受,比打针疼得多,却很少有人提前告诉过她们。所以当有人问"试管婴儿受罪不受罪"的时候,经历过的人往往不知道怎么回答——身体上的罪确实能扛,但那种看不到终点的心理煎熬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苏敏是幸运的。移植后第十一天,她终于测到了两条杠,虽然第二条线浅得像幻觉,但第二天抽血的结果确认了——她怀孕了。现在回过头看那两个月,她说自己已经记不太清打针是什么感觉了,但每次路过医院那条走廊,心里还是会条件反射地紧张一下。她说,如果你正在犹豫要不要走上这条路,想听一句实话的话:身体上的罪,真没你想的那么难熬;但心理上的准备,一定要提前做好。有人陪、有人懂,比什么止痛药都管用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