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记者涂俏长期跟踪采访来自潮汕的艾滋病患者“小路”,真实记录了他患病9年间所经历的生活变故、人情冷暖以及行进到生命尽头的心理状态。
我的头“嗡”一下大了。我刷地站起来,说:“医生,有没有搞错,你真是乱来,那是侮辱我的人格。你凭……凭……什么……说我有这样的病?”
我有点结巴,有点不知所措,有点紧张,流着眼泪不断地解释:“搞错了,是不是我表妹夫……他嫖娼、吸毒,可我什么都没干!你可以去问问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,我的生活他们最了解。”
蔡主任站起身,在屋内走了一圈,又回到我跟前坐下:“谁都害怕自己会得这种病。但事实是无法改变的。”
这时,我看见了他的桌上有我的检测报告,上面盖着红印,写着:“HIV阳性”。我知道我的判决书来了。
已到了下班时间,蔡主任带我走到第一次抽血的地方,叫大家不要下班,让我重新做一次检查。蔡主任自己抽了一点血,和我的血同时进行检查。我看见我的血液渐渐凝成米粒大的红点,而蔡主任的血液却没有任何反应。然后,蔡主任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在短期内将妻子带来检查。
我的头脑一片混乱,我的腿似有千斤重,怎么走出检疫所的门,我不知道。我站在雨中,不知何去何从。
三级甲等
电话:(0734)8358185
三级医院
电话:(010)63501188
三级乙等
电话:0592-6203456
三级甲等
电话:(010)65105114
二级甲等
电话:0662-3369899
甲下淤血不可除外。注意休息,减少活动,可予口服复方芦丁片改善血管通透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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